濟天長老的問題還是很直爽的,但我怎麽回答卻是個難點。我既不能直接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又不能違反自己的意願隱瞞觀點。如何回答得既讓長老理解又不至於泄密,實在需要一點技巧。
我想了想說道:“長老,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少年,生下來也沒有什麽異稟,一直就那麽平平淡淡的,在糊裏糊塗間就接受了一項任務,要去解救兩個小姑娘被攫去的靈魂。可是不是有句俗話叫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嗎?我這樣一個沒本事的人怎麽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經過三番五次和張忌陽的較量,我發現一個真理,我是鬥不過張忌陽的,還是拜他為師學學本事,說不定我還能成為一個有出息的人。”
“哎,糊塗,糊塗!”濟天長老聽了連連搖頭,“對於你怎麽想的,老衲豈能不知,也豈能不解,隻是你要走這一步棋,能不能走通先不說,即使走得通,那也是一條歧路,佛曰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你投入敕殤門,就等於入了邪門,即使你以後將功補過,試圖洗心革麵痛改前非,那也無濟於事了,那不是一二個小小汙點的問題,而是你整個人從此在江湖上以敕殤門入室弟子的身份出現,等於以往的你麵目全非,凡是了解敕殤門的江湖中人,難免把你當成仇冤者,你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
我慨然說道:“假如這樣,我也認了,為了達成一個終極目的,我也豁出去了,一定要試一試。”
“難道,除了拜張忌陽為師,你就沒有別的路可走了嗎?”長老問我。
我的眼睛霎時一亮,這本來是我要向長老請教的,沒想到由他先提起來了。
“有是肯定有,但就怕更難實現啊。”我愁眉苦臉地說道。
“那你說來聽聽。”
“就是拜你為師,你教我本事,行不行?”
濟天長老聽了這話,頓時拈著胡須,久久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