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想入非非是一種比較,我是想如果我不是受了遠甜的央求,成為一個追蹤攫靈道士的人,那麽我如果高中畢業不考大學了,直接投奔到張忌陽這個大老板門下來,他會不會像現在那樣熱情地歡迎我嗎?
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幾乎等於零。我們素昧平生,他跟我無親無故,憑什麽要那麽照顧我這個平民家出來的小青年?他即使願意把我納入親信範圍,至少我要在這裏幹上一段時間,他一點點看中了我才行。
而現在我依然不是他的親戚,也沒有熟人推薦,是他直接留言歡迎我加入他的行列,同時他也樂意收我為徒,這種待遇不是普通刁絲能隨便撞上的。
現在看來,張忌陽收我為徒沒問題,問題還是他收了我,是否真願意教我功法?會不會他隻把我收進來加以控製,讓我不再跟他作對,不提遠甜和小練的事了,也不妨礙他攫小女孩靈魂的勾當了,讓我死心塌地跟著他享福,滿足於口腹之欲,再給我一點小恩小慧就什麽也不管了。那我拜了他為師不還是一場空歡喜嗎?
張忌陽看我不說話了,就問我在想什麽?
我支支吾吾說我真想拜他為師,就怕不知哪年哪月能得到他的教授,因為我現在還是個學生,總不能就出來當個打工仔吧?如果張老板收下我為徒卻不知何時才有時間教我本事,那我考慮是不是過一段時間再來啊?
張忌陽一看我打起退堂鼓來,連忙笑著勸我道:“如果你真心誠意拜我為師,那我也不會讓你白白地空耗時間,我雖然忙得要死,但平時總能擠出點時間來教你的。”
然後他一擺手說:“你今天開始就留下來吧,先熟悉一下山莊裏的人員。反正現在馬上要天黑了,你先住下,我這裏有的是空房間,還包你吃喝,你有什麽可擔心呢。”
一聽在這裏有吃有喝有住,我就心花怒放,怎麽會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