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對剛剛發生的事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阿圭愣愣地搖搖頭,說真的沒感覺。
“你爺爺出來了。”我告訴他。然後把剛才他爺爺附了他的身說的那一番話講一遍。
阿圭聽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張著嘴大喘氣。
“這麽說,我們……上當了?”他驚愕地問著我。
“你爺爺都這麽說了,還會有假嗎?”我攤了攤手。
我們倆回過頭觀察坡上,發現古大哥坐在那裏,背對著我們似乎在悠閑地欣賞山景,對我們這邊的事沒加關注。
“那剛才我爺爺附在我身上說話時,古大哥有沒有聽到了?”阿圭小心地問我。
我搖搖頭:“誰知道呢,他既然有那麽大本事,肯定是聽到了,但他假裝沒聽見。”
阿圭更加驚慌了,悄聲問我現在怎麽辦?
“你說怎麽辦?”我反問他。
“咱們去跟古大哥說說,讓他把我爹還有你爺爺的靈魂給放了吧。”他提議道。
“可你爺爺說了,這是不可能的,既然靈魂被他的陶罐收了去,他是決不會再放出來的。”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去試試吧。”阿圭畢竟一直是個混混,勇氣還是有一點的,“如果他不肯答應我們的要求,那我們也不跟他講情麵,我一定不會饒過他的。”
我隻能欲言雙止。我佩服阿圭的勇氣,但他一介匹夫要跟老謀深算的古大哥去硬碰硬,肯定是雞蛋碰石頭,何況古大哥這個道士是有本事的,甚至有法術,就是有一百個阿圭也對付不了他。
阿圭昂首挺胸去向坡上走去。我也在後麵跟著。這時古大哥似乎聽到腳步聲就回過頭來,看著我們說:“你們去洗個手,怎麽花那麽長時間呀?”
我留意著他的表情,總感覺他嘴邊浮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那付神態非常詭異。
阿圭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說道:“古大哥,原來你是一個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