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我說話有些不利索了,連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大腦也有點不受控製,這應該是醉了吧?
我起身,搖搖晃晃的看著秦之允,他好像也站起來了,我一拍桌子看著秦之允怒喊道:“你憑什麽假裝不認識我?就算別人改變了你的記憶,你就把我忘了?你不會去把記憶找回來嗎?”
我視線模糊的自言自語,好像有服務生走了過來,秦之允好像在賠禮道歉,我上前,拽著秦之允的衣領便大喊道:“你裝什麽不認識?你是不是看著我這樣你心裏特別好受?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好擔心你?你不是要還陽嗎?你不是說要娶我嗎?你怎麽不娶我?你怎麽……”
接下來的事情我已經不記得了,我隻知道自己好像被秦之允扛在肩上出了西餐廳。
然後左走右拐的去了一個不知名的酒店,我躺在柔軟的大**,抱著被子一頓傻笑,完全把正事給忘了。
“你……過來!”我坐起身,指著秦之允讓他過來,讓你不理我,看我怎麽收拾你!此刻,我竟然發現我的心不那麽疼了。
秦之允疑惑的湊到我跟前,用毛巾為我擦了一下臉,我打掉他的手,抓起他的衣領便吻住了他的唇,秦之允,這樣你就可以記起我了吧?
我感覺身子僵硬的杵在那,好像沒什麽反應,我冷笑,不顧滿嘴酒氣,將秦之允撲倒在**,我瘋狂的吻著他,他不是說我技術很差嗎?這樣是不是還會很差呀?
“夏雪,你喝多了,請你自重。”秦之允忽然把我推開,有些狼狽的看著我,眼神裏夾雜著一絲奇怪。
我看著他笑了,笑的那麽悲戚,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我自重……是,我是該自重。
我擦掉眼淚,哭著說:“秦之允,三年前……你說你三年前對……”
叩叩叩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話,我努力的睜開眼看去,隻見走進來的是秦修文,他正一臉疑惑的看著秦之允問:“你怎麽還在這?爸爸等你回家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