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伯解釋說:“其實,少爺被秦修文帶回家時,老爺就很懷疑他了,畢竟少爺去世是事實。但為了不讓少爺受到傷害,老爺才一直假裝相信秦修文的,隻是希望少爺不被秦修文傷害。卻不想……老爺擔憂的眼神被秦修文看出了端倪,他威脅老爺,後來老爺假裝生病住院,秦修文便派人看著他,最後老爺也是好不容易逃了出來,也幸好老爺出現救了你們。”
是啊!要不是秦之允的父親,我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看著秦之允的父親,看著他目光柔和的看著秦之允,忽然眼中閃現出淚光,說:“恐怕……我隻有晚上才能見到之允吧?”
此話一出,我不由鼻子一酸,父愛如山,看來,秦之允的父親心裏挺難過的,我也不會安慰人,隻是坐在那默默地不說話。
這時,我看到秦之允好像傷口完全沒有愈合的跡象,慕容瑾不是說秦之允每天被鞭撻嗎?為什麽他上班時身上沒有傷,現在這傷還沒愈合呢?
我不解的看向慕容瑾問:“慕容瑾,秦之允的傷口是要明天才愈合嗎?”
慕容瑾搖搖頭,眼底盡是擔憂的說:“每到晚上,隻要秦修文鞭子抽打秦之允的時候,他就會記起一切,可他無力掙紮,隻有等秦修文把他打的渾身血肉模糊,意識渙散,秦修文才可以控製他的記憶,控製他不能想起你。”
慕容瑾說著,又頓了頓說:“秦修文雖然暫時放過秦之允了,但秦之允的身體還很虛弱,可能要療養一段時間。”
說話間,我與慕容瑾的目光相交匯,四目相對,慕容瑾急忙避開,顯得有些尷尬。被他這麽一弄,弄得我也渾身都不自在。
司機把秦之允的父親和秦伯送回了家,我和慕容瑾攙扶著秦之允上樓,而阿彩則是被蘇聆風接走,回到家,有了秦之允,我忽然覺得心裏滿滿的,房間裏的氣息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