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馬上就回去!”接通電話的秦之允驚訝的說出了這麽幾句話,隨後便加快車速,急速的朝著郊區的別墅駛去。
到了目的地,我才恍然大悟,一定是秦伯出事了,不然秦之允也不會這麽緊張。
進門後,秦之允的父親看了我一眼,隨即說:“秦伯好像真的不行了。”
“您在客廳等著吧!”秦之允丟下這麽句話,立刻跑進秦伯的房間,我見狀,也急忙追了過去。
當我看到秦伯躺在地上,不斷的抽搐吐血時,我的身子一陣發冷。“秦伯……”我輕聲喚著秦伯,秦伯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怎麽辦?”我側頭看向秦之允,隻見他手指紮在牆壁上,恨不得把牆壁弄穿。
我忽然想到了上官澈的話,再一看秦伯奄奄一息的模樣,急忙建議道:“秦之允,上官澈不是說我的血可以救秦伯嗎?你……”
“不行!!”秦之允立刻否決我,隨即便走到秦伯的跟前,將他的身子板正後,問秦伯:“您怎麽樣了?”
秦伯閉著眼,搖著頭卻笑著說:“沒事,少爺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
這都什麽樣了?竟然還說自己沒事!我心疼的上前,麵對這麽一個對我很好,又慈祥的老人,我再也不忍心看著他這樣下去了。
我卷起袖子,看向秦之允問道:“是不是秦伯喝了我的血就沒事了?”
秦之允頓時瞪我,極其生氣的喊道:“你瘋了?誰說你的血可以救秦伯了?你別那麽自以為是好不好?走開!”
秦之允把我推到一邊,我正好撞到了秦伯房間裏的棺材上,也不知道棺材上哪來的鋒利勁兒,竟然割破了我的手臂。
傷口雖然不大,鮮血卻直流,我高興的看向秦之允說:“秦之允,你看!!或許這就是天意,我出血了,怎麽救秦伯?”
秦之允看著我受傷的胳膊,立刻生氣的說道:“你是不是有受虐症?說你不行就是不行,你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