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這個護士情緒才穩定下來,當然,剛她發瘋般喊見鬼的時候,沒人上去強製性的給她也來一管鎮定劑。
我不得不佩服,這醫院公私還挺分明的。
小護士早已摘下口罩,客觀的說,普通人長相,但一雙眼睛確實好看。歐式雙眼皮格外的有韻味,可能年齡小的緣故,眼睛周圍沒有一條細紋,更沒有眼袋黑眼圈等眼睛的克星,讓我羨慕的不得了。
從她斷斷續續的敘述中,我聽了個大概。
小護士說,蘇朝注射過鎮定劑睡著後,她也收拾好托盤,正要走出去時,她眼睛餘光突然掃到了一團黑影。她心有疑惑,轉過身想瞧個明白,卻看到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男人蹲在床頭衝她笑。
又是身穿黑色長衫的男人,莫非,難道......
一個身材偏瘦的護士安慰她,“玉麗,你別自己嚇唬自己了,我們都在這裏工作多長時間了,那種東西,誰也沒看到過不是。要我說啊,準是你新割的雙眼皮還沒完全恢複的原因,你這雙眼皮才割了沒幾天吧,眼睛看不清也是可能的。”
其他幾個護士附和,“對啊對啊,八成就是你新割的雙眼皮的原因,你肯定是看錯了,要不,我們給主任說說,你再多請幾天假,等眼睛完全恢複了再過來上班......”
那個叫玉麗的小護士聽了,揉了揉眼睛,小聲道:“醫生說,我眼睛已經恢複好了,我自己也沒覺得有什麽不適,那......那個......那個東西......我......我看的很......清楚......”
她說到這裏,又開始顫抖起來。
這個時候,一個五六十歲慈眉善目的男醫生過來,一幫小護士立馬道:“主任,主任。”
主任已到了這個年歲這個位置,什麽事情沒有經曆過.我覺得,這裏沒我們什麽事了,正要拉著學長走,學長卻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那個叫玉麗的護士手上,又和主任寒暄了幾句,這才和我一道離開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