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詹近楓還沒怎麽恢複過來,沒有對我亂來。
他在我胸前摸了一把,嫌棄道:“吃那麽多,怎麽都不長肉?”
我推開他,往上提了提浴巾,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床,鑽進被子裏,隻露出一個頭,這才還嘴道:“我這叫文藝小清新,你懂什麽懂?”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因為他笑嘻嘻地把頭伸過來,“是嗎?我剛才沒看清,來,乖,讓我再瞧瞧。”
我把臉埋進被子裏,不再搭理他。
他卻跳上床,隔著被子,壓在我身上,輕輕說了兩個字:“謝謝。”
我露出兩隻眼,與他對視著,“謝我?”
他點點頭,難得的正經,“嗯,謝謝你把我找回來。”
他這麽一本正經,又近距離對視,我很不習慣,再說,我還光著身子呢。
我紅著臉,吱吱嗚嗚道:“是你救了我,要不然,公交爆炸,我也死了,你是因為救我才......”
他從我身上起來,背靠著牆壁,目光冰冷。
公交爆炸的事,我沒再敢繼續問下去,忙轉移話題道:“昨天,你是記不得我了嗎?還有,你現在怎麽樣?有沒有恢複好?”
他眸色緩和了下,“昨天,確實是不怎麽記得你了,不過,我還是認得你血的味道,你也難得聰明一次,知道用血把我引出來。我當時還納了悶了,怎麽有這樣傻的人,主動放血給鬼喝?”
“那你是什麽時候認出我的?”
“剛才。”
我一驚,差點兒從被窩裏跳出來,“什麽?剛才?”
他笑著看著我,“對,就是剛才,我聞得出你身上血的味道,還有,你身上的陽氣,我吸一吸,就知道了。”
我臉又紅了一紅,“什麽跟什麽啊這是......”
他輕曬道:“別忘了,你可是和我成過婚的人,血性氣息,和別人的都不一樣。哦,還有,你的血,對我來說,可是最滋補的。我順著你的氣息找過來,本來是想再找你喝喝血的,可是,到這裏之後,莫名覺得很熟悉,慢慢,也就想起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