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家教,我才想起正事來,看了看時間,離約定時間隻有不到一個小時了,而我,還沒有看書。
我翻著物理書,看著一串的滑輪,腦仁直抽抽,“算了,你愛說不說,我沒閑工夫和你嘮嗑,我這還有正事呢。”
黃小仙也是賤,我越是表明不想聽,他越是非要說給我聽。
他嘿嘿笑道:“我問你,你這破家教一個小時能掙多少錢?”
我嘩嘩翻著書,不耐道:“一個小時一百,怎麽了?不服?”
他又是一陣笑,“向小園啊向小園,要我說你什麽好呢?有個成語,什麽井什麽天的,哎呀,我讀書少,想不起來了,就那青蛙,小學課文裏的,叫什麽來著?”
我狠狠道:“坐井觀天。”
他:“原來你知道坐井觀天啊,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我索性把書放下,“你什麽意思?存心找茬是不是?”
他又是嘿嘿一笑,“不敢不敢,我找誰茬也不敢找你的呀,你要是在詹近楓耳邊吹吹枕頭風,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嘿嘿。”
我瞪著他,抱著書站起來作勢要走。
他連連道:“有話好好說嘛,這話你不愛聽,我不說了就是了嘛,至於跟我吹胡子瞪眼嗎?再說,你要走的話,我這屁股下可是還坐著你一本書呢哈。”
我伸出一隻手,“書,拿來。”
他看著我笑道:“你這家教時間還沒到呢吧,來,咱倆再嘮兩毛錢的。”
“誰要和你嘮?”
他笑嘻嘻道:“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我跟你透個底,我這次出來,你猜,我到手能得多少錢?”
我從鼻子裏哼道:“我沒興趣知道。”嘴上雖是這麽說,但其實,我內心已經翻起了巨浪,好想知道他能掙多少錢。
對,沒錯,我就是這麽窮,軟民幣對我總是有著一種無法抵禦誘惑。
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隻管笑著看著我,也不說話。
我咳嗽了聲,耐不住問:“那你能得多少錢?”
他開始賣起了關子,“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