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脊梁骨裏麵突然就竄出來了一連串的冷汗,猛的回過頭,卻看見慕容瀟已經醒了,她正皺眉看著我,問我看什麽。
我拍了拍胸口,下意識的擋住了慕容瀟的視線,說沒什麽。
慕容瀟並沒有看到那條門縫。
我的動作太本能,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心裏麵卻怔了一下,為什麽要瞞著慕容瀟。
我心裏麵苦笑,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已經讓我神經完全緊繃了下來,就感覺意識裏麵對什麽人都有一絲絲的防備一樣。
我告訴慕容瀟,晚上有人,摸我的肚子。
慕容瀟的眉頭皺了起來,我又把之前的那些被摸肚子的事情重複了一次。
慕容瀟的臉色變得凝重了很多了。她說讓我先不要太過擔心這件事情,她會留心注意的。
我點了點頭。
接著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剛才喬伊可能偷看我們的事情說了一次。
畢竟,喬伊我才認識幾天,就算她表現的感覺,是和我相識了很長時間,我也沒有辦法對她像是慕容瀟那樣的徹底信任。
沒想到慕容瀟卻對我說,不用懷疑喬伊,這個人是沒有問題的。
我一愣,問她從什麽地方看出來的。
慕容瀟歎了口氣說,事情太麻煩,說了我暫時不會明白的,等到再過一些時間,我自己就懂了。
我依舊有些猶豫,想起來喬伊的脖子上的那塊斑,我說秦檜的脖子上,也有相同的斑。
慕容瀟卻告訴我,世界之上有同樣東西的人太多,就像是說不定某一天,我就會看到和她同樣裝束,打傘的人。也有可能看見和我一樣相同的,經曆過幾世情債的人。至於牽扯到家族的血緣,這個世界上,太多家族脈絡了,也有太多的家族,在很早時間之前就分崩離析。
經過慕容瀟的解釋之後,我才明白了過來。
然後我把裝著諸葛流雲魂魄的玉石取了出來,盯著玉石很長之間,接著將他貼在了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