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的身體,都是格外的僵硬的狀態,而且左眼的漆黑,終究是完全的黑暗了下來,並沒有再讓我能夠看見東西。
諸葛流雲似乎是發現了我的不正常,問我怎麽了?
我強忍著心頭的不安,喃喃的說:“快我們去找……”
話還沒說完,我就猛的停頓了下來,然後換了口風,喃喃的說:“不,你去把老頭找過來,快。”
說完之後,我就鬆開了抓著諸葛流雲的手,然後推了他一把,極力保持剛才的表情沒有變化。
諸葛流雲說了句好,並沒有多問我什麽,接著我就聽見了他的腳步聲。
直覺告訴我,諸葛流雲從屋子裏麵走了出去……
我心裏麵已經驚慌到了極點,我渾身都在發抖,尤其是當諸葛流雲從房間裏麵出去了之後,更加沒辦法控製。
我隻能憑借著剛才的記憶,本能的朝著前麵走,摸索的坐在了**。
床鋪是冰冷的,我的心裏麵是恐慌的。
右眼的位置,隻能夠看見一團燃燒著的極陽的火苗,而左眼卻隻能看見一片漆黑……
沒有任何光線,眼中所有一切都消失了的漆黑!
從未體驗過盲人的感覺,即便是一分鍾,也讓我無法承受。
很快,腳步聲響了起來,我聽到諸葛流雲的沉聲呼吸聲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聲音說:“你們今兒不讓我睡,要是明天我在你們比試的時候睡著了,就慘了,到底什麽事情直說啊。”
我看不見,我隻能聽見聲音,我喃喃的說:“隔音符,快。”
白頭發老頭的聲音明顯變了變,說了句:“怎麽會這樣?”
諸葛流雲的聲音也變了,說筱雅怎麽了?
我看不見東西,急的都快要哭了出來,說隔音符好了嗎?
白頭發老頭說了句已經好了,接著我就感覺到我的臉上,多了一隻手,它扒拉開了我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