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嘛說完之後,便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他離去之後,大殿之內的其它人,也離開了。
柯明海和我們三人,是最後往外走的。
他並沒有對我們說任何話,可我一直記得剛才他看諸葛流雲的目光……
我們也回到了住處的屋子裏麵,白頭發老頭先是用了隔音符之後,再在桌子上一揮袖子,落出來了好多肉食。他抓起來一個雞腿塞進嘴巴裏麵咬了一口之後盯著諸葛流雲,說了句沒想到這個暴脾氣竟然有佛緣。
我擔憂的看了一眼諸葛流雲,接著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右眼,我老老實實把自己所有的念頭都告訴了白頭發老頭。
明日那個武僧肯定是針對我的,我就是零號牌。
白頭發老頭皺了皺眉毛,接著又看了諸葛流雲一眼,他蹲了一下說:“明天的確有些麻煩,灰僵竟然也能激發出來佛性,那絕對不可能是他的血。他的目的已經表露出來了,恐怕,和我們的一樣……”
我一愣,我之前隱隱有猜到一些白頭發老頭想做什麽,卻不敢完全肯定下來,他把雞腿上的肉啃幹淨了之後說:“老禿驢要死了,要是平白散了那麽多修為太可惜,我本來就打算讓暴脾氣去吸了,現在他又有佛緣,就更合適。可灰僵是僵,佛光對他有傷,他想吸老禿驢又是為了什麽?”
白頭發老頭皺著眉頭,沒了之前的嬉皮之色,我咬著唇說:“還有兩個灰僵和一個女人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白頭發老頭擺了擺手說:“不用多想了,那個女人也是僵,而且,還是那個地方出來的……”
白頭發老頭說著說著就低下來了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擔憂的摸著自己的眼睛,極陽已經暴露了出來。
明天我是零號牌,絕對是大喇嘛故意的……那個武僧,肯定要對我下手。
諸葛流雲的麵色,也格外的不自然,就像是在做什麽艱難的決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