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微微頷首,也不往回走。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
外麵的秋雨淅淅瀝瀝的下著,算不上大,可這秋雨黏人,一般若是下起來,能下個兩三天的!
我的心中暗自思忖。這人趕屍過路,卻根本不著急。
絕對不像是普通路過的,停在這裏,似若是有所圖謀。可是卻又說不清楚。
“對了,張小哥。”那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打了一個哈哈接著說:“聽說你的過橋功很穩啊,咱們來試試?”
我愣了一下。
這人的過橋功一旦施展的話,自己的身份可是無論如何也藏不住了。
過橋功是最考究趕屍匠的一門功夫,五大派係,幾個名門之中的功夫皆有不同。我所練習的,乃是張家祖上傳的,在門內稱之為雞犬過霜橋。
每一步,都是有考究的。
雞犬過霜橋最早的時候,乃是一幅名聯。取自:雞犬過霜橋,一路梅花竹葉。
腳步徐徐,身段也近乎是舞蹈一般。看上去十分的漂亮。不過練起來卻是著實不容易,從小到大,我在父親的督促下,這雙腿都差點沒有被累斷。才算是小有所成,達到了父親的期許。
而他居然想要和我比過橋功!
“好啊!”他的話剛好也激起了我的好奇心。趕屍過路,啞狗功,過橋功。都屬於基本功,這麽多年在死屍客店之中,迎來送往的趕屍匠人不少。可是若是單論這過橋功的話,我自詡是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一個人的。
“怎麽個比法呢?”我望著他,笑著說道。
那人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站樁吧,麻煩張小哥去取二十枚生雞蛋,落在地麵上。我們兩個人站在雞蛋上互相活動,誰的腳先落在地麵上。或者說誰腳下的雞蛋先碎裂了。那這一場那個人就輸了。如何?”
“沒問題!”我的拳頭攥緊。
這人果然不是一個善茬。站樁是最考驗基本功的。對方應該多少知道一些底氣,跟我提出站樁。也應該是對自己的自信,同時我能夠感覺到。他心中的那一股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