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清酒下肚,感覺到瞬間充實了很多。仿佛整個人的身體都輕盈了。
再吃上幾口熱菜,生活滋潤而又舒適。
“張小哥,大後天的事情你有把握麽?”吃著東西,姚琛輕聲的問道:“我怎麽感覺這個事情這麽玄乎啊?剛才我在那裏,聽的可是雲裏霧裏!”
我笑了一聲:“這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其實也就是一層窗戶紙的事情。別人不敢接,是因為風險太大。其實隻要心細一些,倒也不會生出那麽多的波折。”
“嗯,不管怎麽說。我是服了。”姚琛一邊吃菜,一邊嘟囔著:“你看那上官夢吉的樣子,站在那裏嗔目結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不斷點頭。再想想當出他在咱們客店的時候,那囂張跋扈的樣子。嘖嘖,真解氣!”
我頓時無語了,抬起頭來和姚琛碰了一杯酒:“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
姚琛嘿嘿一笑:“你還別說。我姚琛這輩子大出息沒有。家裏錢有的是,想要用錢生錢,也就是動下腦筋的事情。這種事情不複雜,可是這和人打交道實在是太累。家裏啊,也就隻有我父親算是真的疼我。其他的那些人,都是惦記著那麽點家底的。我以後早晚是要回去的。你說我現在不在這裏好好的瘋上一把怎麽行?”
我倒也明白姚琛的想法。
事實上,我也明白。早晚有一天,姚琛要回到自己的家裏。接管起自己家裏的單子。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隻怕也是需要分開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笑了一聲:“那就好好的瘋幾年,然後再回去踏踏實實的做你的商人去!”
“得嘞,走著!”姚琛操起京片子,笑嗬嗬的說道。
吃飽喝足,坐在那裏天南地北的胡侃,姚琛的性質也來了。我見過的那些,他沒見過。同樣的,他見過的,我也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