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被這個霍晨明牽著鼻子走一路吧?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情在瞬間舒暢了不少。
“現在咱們該做什麽?”姚琛看著我,輕聲問道。
我舒展了一下懶腰:“當然是要等了,這個問題憑借霍晨明一個人可沒那麽容易解決。這裏麵牽涉的事情大著呢。”
“去,準備一桌酒菜,咱們好酒好菜的吃著,喝著。”我笑著說道。
之後,我先洗了把臉,在外麵糯米並不是很多,所以也就湊合了一下。頭已經不疼了,昨天晚上睡的比較舒服,所以說身體也跟著輕鬆了不少。
出了門,姚琛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我們兩個一邊吃飯,我一邊問他。
“你這麽長時間沒和家裏聯係,也不擔心?”我倒是對姚琛有些無語,而後輕聲的問著說道。
姚琛搖了搖頭:“懶得去想那麽多,現在父親的身體還算是安穩。我也就頂多晃蕩兩年,兩年的時間過去,我的好日子也就該到頭了。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家產全部打水漂了吧?”
“你家裏就你一個?”我有些奇怪的問道。
姚琛笑了下:“這個倒不是,父親就我一個孩子。不過我還有一個大伯,大伯有兩個,一個和我約莫差不多的大小,現在在美國留學。幾年都不回來一趟。而另外一個,比我小一些。隻不過腦袋有些不是太好使,因為生的時候,出了點問題。所以說生下來就有一些殘損!”
我點了點頭,有些唏噓不已。
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我看著姚琛,笑著說到:“所以說,家庭中興的事情就落在你的身上了?”
“哪兒呢!”姚琛對著我擺了擺手:“我那個大伯,野心不小。一直想要大展宏圖,我父親倒是把權利放給他過一段時間,可是那段時間虧損的實在是太厲害了,父親就把全力收回了。父親說,大伯不太適合做生意,因為為人比較容易激動。而和氣才能生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