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氣:“喜神蒙上黑布,說明是不想讓人看到這人的麵目,或者說有什麽其他的東西需要運送,所以說才借著趕屍的由頭走的。也是為了避人耳目。畢竟這一行是一個忌諱,誰也不會沒事去看這裏麵的東西。所以說時間長了,也就逐漸的形成了一個行當。不過,裏麵有些是喜,就是那些遮掩了本來麵目的喜神。這些人要麽是大富大貴,要麽是大奸大惡,為了不讓後人我去盜墓,或者說去掘墳,所以說才用黑布蒙上!”
“那所謂的凶麽?”姚琛有些愣住了。
我苦笑了一聲:“所謂的凶,就是裏麵藏的有東西。或者說是一些贓物,或者是其他的!不過,我們是做這個行當的。所以也不能多問!”
“啊?”姚琛也是驚住了:“這裏麵還有這麽多的門門道道啊?”
我點了點頭:“那是當然了。”
“那他的手是什麽意思?”剛才姚琛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急忙的向我問著說道。
我把手拍在桌子上,手心向下。手背朝天。
“這也是說,是喜!”我說話間,將手背放置在桌麵上,接著說道:“而這樣,也就是凶!”
姚琛微微的點了點頭,這才算是緩了過來,輕聲的說:“哦,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這次趕懂得喜神,隻不過是一個富貴人家,或者是一個大奸大惡之人?”
我笑了一聲:“你也在死屍客店做了這麽長時間,竟然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外八行的規則就是,寧聽鬼話,莫信人言!人言是最不可信的。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麽?”
姚琛撓撓頭:“咳咳,失誤,一時失誤!”
我有些無奈的撇嘴:“那你這失誤,可真是夠多的。”
姚琛繞在這那黑布走了兩三圈,然後微微的搖了搖頭,轉過身來看了我一眼:“我說,張小哥。咱們要不把這黑布打開看個究竟,我這心裏實在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