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說到這,頓了一下。
所有人都朝他看過去,特別是宋隊長,“您的意思是,他們來殺人之前,有可能把酒灑到了身上?”
我聞言,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個陳教授居然說的全對!就像是親眼看到一樣!難怪警察都敬畏他了。
陳教授搖搖頭,“不是。我猜測,他們有可能藏身在酒窖或是和酒有關的地方。”
“應該是廢舊酒廠!”我乘機插了一句話道,“咱鎮上有一處廢舊的酒廠,就在我家不遠處,前段時間因為酒質量不過關,好像被查封的。那種酒的味道,就是這種很刺鼻的味道。”
我其實,之前聞到歹徒身上的酒味,就猜到他們來之前,很有可能是在酒廠呆過。
我現在這麽一提,也算是給警察提供線索了。而且,歹徒身上有酒味的事情,並非是我提供的,而是陳教授推算的,這樣,歹徒事後也不會報複我了。
然而,這個陳教授,遠遠不是我能猜透的人。他不但不感激我,反倒是,冷冷質問我:“看來你早知道他們身上有刺鼻的酒味了,你之前為什麽不說?”
“我……”我沒想到他會這樣問,忙道,“我當時以為……以為是張大夫家裏的味道……您剛提出來,我才想起來的。”
我驚得背後出了一層汗,心想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不知道這樣能不能隱瞞過去!
他隨後就沒說話了,隻是目光卻一直盯在我身上。我一點都不敢亂動。
我這話一出,宋隊長恍然大悟。佩服的看了一眼陳教授,然後,趕緊喊在場的警察集合,去計劃抓捕行動去了。
陳教授沒管他們,拉著我的手腕,往巷子裏走去。
我忐忑不安的跟著他走在巷子裏,第一次在男人身上聞到了清香味。
在這窮困的深山小鎮,我接觸到的男人,大多是莽夫之類的人,身上的味道都是汗臭味,這樣的散發香味的男人,無疑讓我覺得不同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