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打算說。其實,我還是不忍心將韓朵朵她們送進監獄的。她們還年輕,如果進了監獄,前途全毀了。
陳銘一問,小劉和那個女的,都看向我。
“我可以不說嗎?”我最終被他們看了好一會,才說出這句話。
小劉和那女的沒說什麽,可陳銘卻開口淡淡的說:“你說不說是你的權利,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大多罪犯不會因為你不追究她們,她們就會罷手的!為什麽要設法律?為什麽要有監獄?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這些,陳銘再不問我,就冷著一張臉,率先走了出去。
那個女的追上去,和他輕聲嘀咕了什麽,兩個人越走越遠。
小劉則走過來推了推我的胳膊,在我看向他的時候,他朝我一笑,“聽說我要和你成為同事了?”
我收拾了心情,勉強朝他也擠出一抹笑容來,“是的,陳教授說,他對女人的心理不是太了解,所以請的我。”
“太好了。嗬嗬。”他得到我肯定的回答,笑眯了小眼,隨後朝我提醒道,“今後啊,你記住,陳教授的脾氣不怎麽好,特別是查案想問題的時候,你那個時候別打擾他。再就是,他家的二樓最後一間房,你千萬不要進去。還有……”
說到這,他朝門口看了看,估計是確定陳銘不會折回來,才湊到我耳邊,輕聲道,“還有,千萬不要隨便打開教授家的任何櫃子……包括冰箱!切記切記啊!”
我經他這麽一提醒,就想起上次在陳銘家的時候,他好像穿過手術服進入那間雙扇門的房間,那間房間好像就是最後一間屋子,哪裏為什麽不能去呢?
至於冰箱裏的秘密,我知道,因為上次無意間打開過,發現裏麵有頭顱,當時還把我嚇得夠嗆。
估計小劉之前也被嚇到過,不然不會這樣提醒我。
“為什麽?”我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