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聞言,嘴角微揚,朝我滿意的說道,“那好,一會等你們查看好現場,就趕回我家,我和小劉就先走了。”
“啊?你們不和我們一起看現場了?”我疑惑的問道。
陳銘沒說話,而是摘掉手套,合了合外麵的羽絨服,朝路旁停著的路虎車走去了。
小劉掃了眼還在吐的韓磊,湊到我身邊輕聲說道:“我和教授已經看過現場了,你們是新人,他想讓你們自己再看一遍,等回頭一定會考你們的,你們可一定不要漏掉細節!”
小劉話末,伸手還拍了拍我肩膀。
我點點頭,感激的朝他道了謝。
之後,小劉也趕忙去了車邊,這時,汪局領著一個女警追了上去,說是要和陳銘一起回他家,告訴他最近案情的進展情況。陳銘沒拒絕,於是,四個人上車離開了現場。
他們一走,韓磊也吐得差不多了,直起身,氣息不穩的問我,“他們都走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
我沒理他,而是從兜裏拿出小筆記本和筆,開始把現場一些線索記上,首先,我去了公廁那邊,從那裏轉了一圈,發現冬季這個公廁晚上幾乎沒人會來。
於是,我問一旁正在拉警戒線的警察,問他是什麽時候發現這堵牆的,是誰發現的,然後警察一一告訴我。我記了下來。
然後,我又去了發現死者的那堵被砸碎的牆壁,吩咐韓磊拍照片,韓磊一開始不情願,但我一個眼神掃過去,他想想還是拿出手機給那坍塌的牆拍了照。
我則在他拍照期間,去法醫收拾的屍塊盒子那邊,抄了一份盒子上寫的記錄,也就是屍體有多少塊碎屍、內髒等。
這邊弄完,我又拽著韓磊去了周瑾瑜的出租四合院那邊,這時,門口守著警察,以為我們是閑雜人等,不讓我們進去,然後我拿出了陳銘之前給我的證件,遞給他們看了,他們知道我們是陳銘的助手後,就替我們拉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