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不足十平方的房間裏,裏麵有一個蹲坑的廁所,從下麵傳來一陣陣熏人的惡臭。房間好像在地下室,因為,我隻能在屋頂上,看到一點點亮光。其他四周都是冰冷的水泥牆。
而我此時,正坐在一張可折疊的單人**,**隻放了一床發黴發臭的破被子。連墊在底下的褥子都沒有!
我的身邊充斥著惡臭味,更加令人忍受不了的是潮濕陰冷的氣溫。
我抱著受傷的腳,輕輕的揉了揉,發現不是很嚴重,我就嚐試的下了床,往下走了兩步。可是,一走動,腳踝處就傳來脹痛感。我隻得又坐回**,抬頭望著屋頂。
屋頂上好像是一個一米寬窄的鐵門,透過鐵門的縫隙投進來的亮光也不是很強,而且不像是太陽光,而像是燈泡的光線,由此可見,即使從這裏爬出去,上麵也不是地麵,還是室內或者地下室……
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不是牢房,勝似牢房!我真沒想到唐宮崎會把我關在這種地方!
說實話,這裏,我是一分鍾都呆不下去了!更何況唐宮崎說要關我到過完年呢?!
可是,我知道現在在他們手裏,我靠自己是逃不出去的。而大喊大叫隻會浪費力氣!
現在最明智的做法,隻有等待!
手摸到頭發上,在那摸到了發卡,我安心的舒了口氣。隻希望陳銘回頭發現我失蹤了,跟隨這個信號發射器,找到我,把我救出去。
一想到陳銘,我又是一陣心痛,我好失敗,居然連這樣簡單的任務都辦不好,反倒是把自己困在這裏,給他造成了麻煩。
也不知道,沒有我提供唐宮崎的血液,他們能不能有其他的證據捉拿韓澤權,阻止他害人呢?
可惜我被困在這,什麽也做不了了。
因為實在太冷,我不得不將這床發黴的被子緊緊裹在身上,可即使這樣,我還是越來越冷,凍到後來,牙齒都打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