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一聽到這話,立馬就一驚,隨後,眼睛睜得和銅鈴那麽大,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你……你不是宮崎?”
陳銘包紮好手後,將長睫一轉,目光移到他臉上,淡淡的道:“宮崎太郎,我不是唐宮崎,我是陳銘,剛才我是在套你的話。很高興你的配合,如實的給我提供了足夠的線索。”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王安死死的盯著陳銘好一會,隨後翹起頭,朝他憤怒的大吼大叫起來,並且頭在鐵**砸的“嘭嘭”響。
因為他動作太大,獄警他們都走了進來,然後見他已經發瘋似得自殘撞頭,就叫來獄醫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王安才漸漸安穩下來,眼睛半眯著看向陳銘,口裏說著含糊不清的話,“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而陳銘這時卻拉著我的手,帶我走出來了。
出來後,我又聽到背後王安在那突然笑起來了,而且還有氣無力的說了句什麽日文。
我發現陳銘聽到這句日文之後,身子一僵,牽我的手也緊了緊力度,估計這句話讓他在意了,否則,他不會在乎的。
“教授,他在說什麽?”我到底忍不住問了他一句。
陳銘搖搖頭,“不要問了,一句不堪入耳的話,我告訴你反倒是玷汙了你的耳朵。”
陳銘向來不會騙我,所以,我也就當真以為這句話隻是一句不堪入耳的話。
後來我才知道,從這一刻開始,陳銘已經開始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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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看守所出來後,陳銘把我送回家,說楊依依他們找他有些機密的事情,帶我不方便。
他都這樣說了,我自然不好跟著去,於是就在家等他。
大概等到了下午,學校給我打來電話,說最近要考試,我如果不參加的話,大二想和學年很有可能無法通過。我自然說參加,問了日期,發現沒幾天了,有些著急,就趕緊去了書房溫習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