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夫嗎?我是小曼呀……”徐曉曼用嬌滴滴的聲音在電話裏這樣問道……
“是我呀,你找我有事兒?”一聽是小姨子的聲音,姐夫馬三記立即產生某種不可名狀的感覺。
“我姐在家嗎?”徐曉曼二十多歲的人了,卻竭力用蘿莉的娃娃音來跟姐夫說話……
“你姐帶上歡歡她去美發中心燙發去了……”三十多歲的姐夫馬三記還是沒學會撒謊。
“哎呀,不逢年不過節的,燙什麽發呀!”徐曉曼顯得十分驚異。
“這不是明天要去拆遷辦領拆遷補償金嗎,所以呀,你姐覺得要給人一個漂漂亮亮的好印象……”馬三記毫不隱晦,將妻子徐曉蘭去燙發的真實目的給披露出去了。
“哎呀,我姐也真是的,這樣的事兒,咋不找我商量啊……”平時幾乎沒啥來往的徐曉曼,居然用這樣近乎的話埋怨起同父異母的姐姐來。
“找你商量?不用燙發就能讓你姐漂漂亮亮的?”馬三記一聽小姨子這樣埋怨姐姐,不知道她用意何在,就這樣問了一句。
“那當然了,穿上我的名牌套裝,挎上我的名牌坤包,穿上我名牌的高跟鞋,啥都不用打扮,一看就上檔次——隻是燙個頭,身上還是吐了吧唧的,人家看了也不會瞧得起我姐的……”徐曉曼馬上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也跟你姐說過,光是燙頭不行,還要買身好衣服,挎個名包什麽的,可是你姐就是舍不得花那個錢呀……”馬三記也同意小姨子徐曉曼的說法。
“我姐可真是守財奴,馬上就能得到好那麽多的拆遷補償款了,給自己花個萬八千的算什麽呀!姐夫也是的,這樣的話早該提醒我姐了,一下子有了那麽多的錢,就像一下子中了兩個五百萬大獎一樣,幹嘛還過那種窮得嘍嗖的日子呀……”小姨子徐曉曼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