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說啥呢,好多年沒讓我姐夫幫我幹活了,遇到在重再難的活兒,我也不會把姐夫當成苦力用啊!再說了,姐夫不見了,姐咋會想到一定到我這裏來了呢?”其實徐曉曼算好了姐姐回到家裏不見了姐夫,就會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著急上火,打一圈電話,肯定還會打到自己這裏來,所以,早就準備好了如何回應。
“不是隻想到你一個地方去了,姐是給大眾浴池的蔡玉嬌打電話了,說是沒去,又給黑網吧的常金娥打電話了,也說沒去,還給歡歡的女班主任打電話了,問問是不是去開家長了,也說沒去,我才想起來,是不是突然妹妹有事兒,找他過去幫忙了……”徐曉蘭生怕徐曉曼多心,才將自己打過的電話都如實說了出來。
“是這樣啊,我今天還真想找人來幫我幹活來的,可是想了十幾個人都沒想到姐夫頭上呢——姐你千萬別急,姐夫是個大活人,指不定到什麽姐意想不到的地方去了呢……說不定啥時候,自己就鳥悄回去了呢……”徐曉曼明明知道姐夫馬三記就躺在地下室的冰櫃裏漸漸凍成僵屍呢,但嘴上卻這樣若無其事地勸慰著姐姐徐曉蘭。
“哎呀,除了剛才我說的這些地方,他會突然到什麽地方去呢?”徐曉蘭當然還是憂心忡忡。
“比方說,突然有同學戰友啥的到了這邊,叫他出去同學會戰友會的,喝起大酒肯定沒完沒了,興許醉在什麽地方睡大覺呢,讓姐姐幹著急卻毫無感覺!”這些都是徐曉曼事先想好的回應話。
“對呀,他有那麽的戰友和同學呢,以前也不是沒有過,但都是來家裏喝的酒,搞的聚會呀,咋會突然出去了呢?”但徐曉蘭還是不信馬三記會因為戰友同學突然來了,就離開家裏出去喝酒。
“肯定是覺得姐姐去城裏燙頭不在家,就覺得自由自在了唄,趁機出去好好瀟灑去了唄……”徐曉曼這樣猜測,竭力不用挑撥離間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