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熱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起來,徐曉蘭對著鏡子梳理她剛剛到新城去花了好幾百塊燙回來的大波浪頭發,感覺身後有人,就知道是馬三記從後邊抱住了自己。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焦黃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那麽滋潤白皙,眉宇間的愁雲早就散到九霄雲外了,整個人,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十幾歲,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新婚燕爾的那些纏綿悱惻的日子裏,蜜月中的夫妻整天膩在一起,除了吃飯睡覺,就是那點兒好事兒的情景,免不了問身後的丈夫:“喜歡嗎?”
“喜歡……”
“還想要嗎?”徐曉蘭居然回過頭來,發出了許久都不曾發過的嫵媚邀請。
“還想要!”
“那就我邊梳頭,你在後邊要吧……”
徐曉蘭自己都十分驚異,咋會允許馬三記站在自己的身後跟自己做這樣的好事,這樣的時候不是沒有,那都是沒生歡歡的時候倆人嚐試過的動作,可是後來總覺得那樣會把馬三記給慣壞了,慣出畜生一樣的毛病將來想戒掉可就難了,所以,歡歡出生之後,從來都是壓抑馬三記這樣做的,即便是遇到什麽特別高興的事兒,作為獎勵都不曾開過這樣的口子,但今天早上起來,徐曉蘭居然特別開心舒爽,主動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這樣的和諧舒爽,讓徐曉蘭的心情好的就像外邊雨過天晴的天氣一樣,吃過了早飯,就拿出一個皮夾子,遞到馬三記的眼前說:“這是咱們今天去領拆遷款的各種證件,你再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落下什麽……”
對方有點木訥地接過那個皮夾子,打開了,發現裏邊有戶口本,立即打開了看,戶主寫的是:馬三記,1979年4月生人,民族漢,已婚,職業,糖廠工人……再看第二頁,妻子徐曉蘭,1980年九月生人,民族漢,已婚,職業,家庭婦女……再看第三頁,長女,馬歡歡,2003年11月出生,未婚,職業,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