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要不是挖菜窖的時候,徐曉曼來叫咱倆吃飯,那天就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還有後來的多次約會,嘴也親了,奶也摸了,要是我稍微給你點臉,你也早就幹出那禽獸不如的好事兒了,可是今天真的要給你了,你咋還縮頭縮腦地不敢要我了呢?”果然馬三記的表現惹惱了勇於獻身的徐曉蘭,一股腦將馬三記之前的所以表現來了個批評性的總結。
“不是不敢要了,而是……”
“而是什麽呀?”
“而是生怕又是徐家考驗我定力的測驗……”馬三記真是被徐家的種種考驗給嚇怕了。
“也算讓你說對了吧,這其實也是考驗,不過,不是不讓你碰我的那種考驗,而是要通過你碰我,試試咱倆在夫妻生活方麵是不是和諧是不是合適,是不是大小配套……”徐曉蘭居然連這樣的話都像她此刻的兩腿一樣,掰開了,說明白了。
“那要是試了不合適呢?難道咱倆還能黃了?”馬三記還說這樣不著邊際的傻話。
“那是啊,假如真的不合適,你的尺寸太大,我的尺寸太小,或者正好反過來,你的型號太小,我的型號太大,一點感覺都沒有,這都屬於不合適,那樣的話,這個婚,結不結的還有什麽意思呀……”徐曉蘭居然認可了馬三記的提問。
“天哪,這樣的試驗是你自己擅自行動,還是征得了你父親的同意呀?”馬三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即是我的主意,也征得了我爸爸的同意……”徐曉蘭馬上給出了答案。
“可是,一旦不合適,你的身子也被破了,那你將來還咋再找男人呢?”馬三記居然還顧及和關心這個!
“那就找二婚的唄……”徐曉蘭好像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天哪,這能行嗎……”馬三記的觀念太封建,太傳統,太跟不上時代潮流了,所以,才會發出這樣的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