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深入瞬間讓徐曉蘭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慰舒爽,居然一瞬間變得猶豫不決起來……
想想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想想這個家夥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突然出現在了大雨滂沱的家門外,想想他歸來之後,當然夜裏跟自己的多次歡愛,簡直讓自己一下子找回了新婚蜜月的時候那種銷魂蕩魄的感覺……
還有第二天,有他在自己的身前身後保駕護航,才那麽踏實圓滿地將那筆巨額的拆遷款認領到了自己的名下,那天回到家裏,倆人的歡愛就更上了一層樓,簡直到了如膠似漆,恩愛非常難舍難分的程度……
接下來,每當吃到他突然變得無比高超的廚藝做出的飯菜,每當看見他無怨無悔地帶著歡歡到舊區的老師家去學鋼琴,倆人交頭接耳父女歡洽的場麵,徐曉蘭的心裏都充滿了無限是幸福,簡直就像鮮美的肉餡兒,咬一口,不但滿嘴流香,還能看到剩下的一半在芳香流溢……
大概隻有那隻癩頭不識好歹,見了他總是不卑不亢,好像不再是它的男主人了一樣,沒有一次搖頭擺尾,露出諂媚的神情,更多的是,見了他就呲牙,貌似帶有某種敵視和仇恨一樣——現在想想,或許這次又是癩頭憑借天生的嗅覺和感知,知道了這個家夥不是原裝是贗品——又是這個畜生癩頭的直覺對了?
假如那個該死的妹妹徐曉曼不去撈屍場去打聽姐夫馬三記的屍體;
假如當初自己沒給過撈屍場的老板殷成龍一根兒金條讓他留意父親的下落,他念念不忘,將徐曉曼的行徑特地來告知自己,同時,也披露了關於那具與馬三記幾乎完全樣貌一樣的屍體,還讓自己去親自核對察看;
假如不是徐曉曼偷走了屍體,讓情況變得更加真實也更加複雜,或許此刻今天,自己也不會對這個表現過於出色的家夥引起懷疑吧,或許就這樣跟他再過一百年的日子都不會覺得厭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