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要出五十萬,你們也能出?”刁得居居然獅子大開口,一下子就說了五十萬。
“為啥要用那麽多,我們打聽過,重修我爺爺的墓園頂多需要十萬塊就夠了……”徐曉蘭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這樣質問對方。
“單獨重修馬抗聯的墓園十萬塊錢是夠了,可是通向墓園的路被衝毀了,需要十萬來修複,墓園連帶的其他一些抗聯戰士的墓地也需要一並修繕,外加這處墓園已經被鎮政府規劃為新型景區,需要栽種各種蒼鬆翠柏,也要十萬二十萬的資金——還有,要在墓園的入口處修建一個巨大的紀念碑,也需要十萬塊錢,這樣算下來,沒有五十萬,重修墓園的計劃就得擱淺……”刁得居當然振振有詞。
“五十萬就五十萬,都由我們馬家出,隻要鎮政府同意由我們來重修就行……”徐曉蘭一看牛二春不知道如何回答,就直接自己把話說出來了。
“即便是馬家出了五十萬,這個墓園的修繕今年也進行不了了……”刁得居卻又這樣說。
“為什麽呀,這又不是寒冬臘月不易大興土木,這才夏末初秋,正是重修墓園的大好季節,咋就不能修建了呢?”牛二春馬上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因為我剛才說的那些修建計劃,都還是個計劃藍圖,還需要報請省市縣三級政府逐一批複了才能修建……”刁得居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你們這是什麽態度,馬抗聯是抗日英雄革命烈士,墓園被大雨衝毀了,你們籌集不到資金重修,我們馬家籌集到了,你們還推三阻四的,是不是帶有個人恩怨呀!”牛二春實在是看不慣刁得居的小人嘴臉,居然把氣話都說出來了。
“馬三記,你這麽說話事情可就更不好辦了,本來還想盡快幫你們把墓園重建計劃整理好報上去,批複之後,來年能上馬重修呢,可是你們要是這個態度,那我隻好拿出第二套計劃報請到省市縣三級政府去審判了……”刁得居立即覺得抓住了對方的話柄,可以進一步刁難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