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坐在車裏,徐曉蘭唉聲歎氣地問牛二春:“遇上殷成龍這樣厚顏無恥的家夥,這可咋辦呢?”
“我覺得蘭姐真不該撒那個謊,說董二秀不是姑娘身了,現在咋圓這個場啊……”牛二春也覺得徐曉蘭有點過於任性,撒了這樣的謊,怕是不好收場。
“是啊,本以為,一說董二秀不是姑娘身了,殷成龍就會立即厭惡放棄了呢!想不到,他的心理變態到了那樣的程度,越不是姑娘身,他反倒越喜歡了……”徐曉蘭說出了自己撒謊的原因。
“他那樣的人,能不變態嗎……”牛二春卻這樣來了一句。
“可是他這樣變態讓我沒法做人了呀……”徐曉蘭好像陷入到了兩難境地。
“咋沒法做人了?”牛二春卻沒聽出來徐曉蘭為啥沒法做人了。
“回去咋跟董二秀說呀……”徐曉蘭擔心的是這個。
“實話實說唄……”牛二春卻沒那麽緊張鬧心。
“連我編造的謊話也跟董二秀說?”徐曉蘭不懂牛二春為啥讓自己跟董二秀實話實說。
“不說不行吧——回頭他們要是真的相親了,蘭姐跟殷成龍的這些對話還能瞞得住董二秀啊……”原來牛二春想到的是這些。
“唉,真是鬧心啊,這可咋辦呢……”徐曉蘭到了束手無措抓心撓肝的程度。
“信我的話,蘭姐回去就實話實說……”牛二春倒是不覺得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
“可是我咋跟董二秀解釋我為啥要編造這樣的謊言說她不是姑娘身了呢?”徐曉蘭就是對這個環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這還不好解釋?”
“咋解釋呀?”
“蘭姐就說,真心沒看好那個殷成龍,就想試探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董二秀,所以,才假裝說出了董二秀不是姑娘身了,看對方啥反應——都是為了董二秀好,都是為了試探對方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底線,才做這樣試探的……”牛二春立即給徐曉蘭出了這樣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