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被地缸猛烈的操作給弄醒的,本想用力打他罵他讓他立即停止,可是哪裏還有反抗的力量,就那麽眼睜睜地任由地缸鼓搗了她好幾個小時,直到地缸累得不行了,才算拉倒……
屍體丟了,徐曉曼的魂兒也跟著丟了,整天迷迷糊糊地躺在**,被地缸無度地舞弄,卻無力也無心反抗,甚至想到,索性讓地缸弄死自己得了,省得像現在這樣過著提心吊膽,生不如死的日子……
那個地缸似乎也不想活了,拚了命在徐曉曼身上持續行動,累了倒頭便睡,醒了囫圇吃點東西,有勁兒了,就繼續操作……
直到後來倆人都差不多奄奄一息了,才躺在了一起,就等著一起被黑白無常給帶走,到陰曹地府找閻王爺報道去了……
而就在徐曉曼和地缸這樣醉生夢死用作死的節奏奔向地獄的時候,卻在另一個空間裏,有人想起了他們……
誰呀?不是別人,就是那天徐曉曼到北大橋上,拋下姐夫馬三記屍體的時候,從不遠處看見了,並且上前去以此相要挾,上過徐曉曼身的那個臭流氓鹹瓜……
自從那次之後,鹹瓜獲得了舒爽飽足,還將徐曉曼丟下的那個包裹屍體的睡袋帶回了家,洗洗幹淨,晾曬好了,居然還躺在裏邊試了試——挺好的嘛,幹嘛扔掉啊……就給疊好了,收進了自己的衣櫃裏。
但接下來,又開始了百無聊賴的生活,整天吊兒郎當地無所事事……
直到有一天,老舅打來電話說,快過去幫忙……
“幫忙管飯嗎?”鹹瓜不鹹不淡地問。
“臭小子,啥時候讓你餓過呢?”老舅馬上這樣回應說。
“幫忙給錢不?”鹹瓜再次厚顏無恥地這樣問。
“你小子愛來不來,不來後悔一輩子!”老舅卻給了這樣的回答。
鹹瓜不為別的,就為到老舅家去蹭頓酒菜,也心裏癢癢,何況,聽老舅的意思,興許幫忙之後,還能給幾個零花錢吧,也就如期到了老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