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那我就帶徐女士單獨上去參觀吧——鹹瓜呀,你別閑著,該要啥菜要啥菜,該上啥酒上啥酒,等一會兒我們下來,桌子上可不能空空蕩蕩的……”好像這都是事先刁得居和鹹瓜安排好的,到了這樣的情況下,必須阻止同來的人跟刁得居一起上去,所以,才會這樣配合鹹瓜的請求。
“放心吧表叔,包您滿意……”鹹瓜邊說,還邊朝表叔刁得居擠咕了一下三角眼,意思是,表叔隻管帶她上去吧,這個傻小子全交給我了……
“曼姐多加小心……”地缸的胳膊被鹹瓜給拉住了,但想說的話卻脫口而出……
“閉嘴,好好在這裏呆著等我下來!”徐曉曼知道這個地缸有點反常,但這句話還是讓她覺得地缸是在擔心自己是不是被這個地方官員模樣的刁得居給趁機騙財劫色,隻是徐曉曼這樣的女人,怕的從來都是男人劫色,而且她身上帶的那點兒錢完全不必擔心會被劫——興許呀,等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原本的錢會成倍地增加也說不一定呢……
目送徐曉曼跟著刁得居出了餐廳的包間,地缸的魂兒好像也被徐曉曼給帶走了一樣,呆呆地坐在了凳子上,就有些兩眼發直。
“我說兄弟呀,你跟徐曉曼到底是什麽關係呀?”一看表叔真的將徐曉曼按照事先約定好的程序給帶走了,鹹瓜也穩住了跟來的地缸,就沒話找話地這樣問道。
“萍水相逢……”地缸的目光呆滯,聲音虛幻。
“臭美吧你,連高中都沒畢業,還轉什麽成語呢——那你們之間的關係現在到了什麽度呢?”鹹瓜馬上揶揄挖苦外加嘲諷。
“奸夫**婦……”地缸居然還是同樣的語調和句式來回應鹹瓜的問題。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別人這麽說還行,你自己咋也這麽說呢?”鹹瓜還真覺得這個地缸反應有些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