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答案呀?”徐曉曼雖然這樣問,心裏卻一點兒都不覺得,地缸會在這樣一首簡單的古詩中,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也許答案就在**……”地缸卻一下子給出了這樣答案。
“不可能吧,我每次去都跟他在**摸爬滾打,咋一點兒異常都沒發現呢?”徐曉曼馬上予以否認說。
“等我一下,我這就上網去查……”地缸好像發現了什麽。
“你查啥呀?”
“我查查席夢思裏能不能藏錢……”
“席夢思?我查看過來呀,死葫蘆,根本就沒有口子可以伸進去藏錢呀……”沒等地缸上網去查,徐曉曼就給直接否定了。
“那張床下有箱子嗎?”地缸又這樣問。
“好像有吧,我沒太注意……”徐曉曼說的是實話。
“這樣吧,下次去的時候,曼姐先翻看那部《一千零一夜》的書,翻到書的1001頁看看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記號——然後,用手掀一掀那個席夢思,看看重量跟一般的席夢思一樣不一樣——假如很沉,就說明裏邊有問題;假如飄輕,那就沒藏什麽東西……”地缸根據自己的分析判斷,給出了這樣的提議。
“好,我下次一定這樣查查看……”徐曉曼的態度不是很積極,一副死馬當成活馬醫的態度,就是想順帶下次按照地缸說的試試,行不行的,自己也算是盡力了……
可是那天回來的時候,徐曉曼卻一下子興奮極了……
“你猜我在那套《一千零一夜》的1001頁上發現了什麽?”徐曉曼將手背在後邊,這樣興奮地對地缸說。
“發現了什麽?”
“這把鑰匙!”
“天哪,你咋給拿回來了呢?要是被刁得居發現鑰匙不見了,還不立即炸窩了呀……”地缸卻立即這樣做出了反應。
“不會啦……”
“為什麽不會?”
“因為我這把已經是到樓下的綜合大廳鎖匠另配了一把……我是假裝下去買好吃的,才得空離開的,配完之後,回到了屋裏,刁得居還疲憊得懶得起床呢,我就偷偷地把那把鑰匙,又還了回去……”徐曉曼居然給出了這樣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