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內衣被刁得居給壓住了,拽了好幾下,也沒拽住來,假如不穿這個內衣的話,這個門兒還真不好出了,因為不穿這套內衣,自己就“真空”了,路上被別的男人看見,還不打自己的主意,以為自己的出來幹那個的呢!
一著急,使勁拽了一下,居然一下子將刁得居給拽醒了,一把將她追住了,按在**又是一陣瘋狂……
這個家夥一定是吃了什麽猛藥了,不然的話,不會勁頭這麽大,能耐這麽多,連續三次都是折騰到了極限才算拉倒……
這次完事之後,刁得居好像不是睡著了,而是死過去了,徐曉曼才得以穿好自己的衣服,悄悄地溜了出來,一口氣跑回到了家中,進了門,雙膝酸軟,一下子就癱倒下去,幸虧地缸來開門,一把將其扶住了……
“不好了……”徐曉曼身心憔悴已經到了極限。
“咋的了?”地缸關切地問道。
“我惹禍了……”徐曉曼隻好承認自己犯下了無法挽回的錯誤。
“咋惹禍了?”地缸還是那麽關切地問道。
“我把保險櫃的鑰匙落在鎖孔裏了……”徐曉曼將具體犯了什麽錯誤說了出來……
“真的呀……”
“等我想起來,再回去的時候,鑰匙又不見了……”徐曉曼將錯誤的後半段也給如實說了出來。
“真的呀——曼姐一定是慌慌張張的,才犯了這樣的低級錯誤……”地缸嘴上這樣說,但語調卻沒有過分責備的意思。
“是啊,把我嚇死了,以為被他發現了呢,差點兒弄死他,讓你過去幫我消化他的屍體呢……”徐曉曼將當時自己的一閃念都說出來了……
“曼姐呀,別再殺人了……”地缸又是那樣悠悠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對對對,我就是想起了你說過的這句話,才沒對他下手,被他又弄了幾把,真的累得昏睡過去了,我才逃了出來……”徐曉曼也承認,自己為啥沒對刁得居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