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看得出來鹹瓜快速收拾了一通,但還是覺得像個狗窩一樣——可是已經走投無路的刁得居,也隻好忍受著屋裏一股子難聞的氣味兒,硬著頭皮進了到了屋裏……
擺開了那些熟食,打開了啤酒,倆人就邊喝邊吃邊說起了關於屍體的事兒。
“說吧,你都發現什麽了?”刁得居先開口了。
“我發現徐曉蘭和馬三記兵分兩路,但我沒跟徐曉蘭去,而是跟馬三記去了……”鹹瓜毫不隱晦,馬上開始說他發現的情況。
“為啥?”
“我感覺徐曉蘭是在送親……”鹹瓜憑自己的分析判斷,這樣解釋說。
“送親?”
“是啊,早上看見她把一個打扮得像新娘子的姑娘給帶出了門,朝新城區那邊去了,估計是那個新娘子今天要結婚,我覺得跟咱們要盯的屍體不會有關係,就沒跟去。一直等到馬三記從家裏出來了,才跟他一直跟到了撈屍場……”鹹瓜說的還真對,徐曉蘭真是將董二秀打扮成新娘子的樣子,然後親自將她送到了新城區殷成龍的家裏去跟他交換馬三記的屍體去了。而牛二春也真是驅車到了撈屍場,去接收馬三記的屍體去了……
“他把屍體弄走了?”刁得居最關心的就是這一點。
“是啊,雖然當時我沒太看清,但看見他將一個簡易的棺材放進了他的車裏,應該就是吧……”鹹瓜是騎著摩托車跟在後麵的,到了撈屍場,也隻能不遠不近地觀察,所以,隻能看個大概齊。
“那他把屍體運到什麽地方去了……”刁得居更關心的是這個。
“表叔你猜……”鹹瓜居然不回答,來了這一套。
“猜什麽猜呀,別玩兒小孩子把戲,把你看到的趕緊都說出來吧……”刁得居那裏還有心思跟鹹瓜玩什麽猜謎遊戲,立即不耐煩地這樣嗬斥道。
“我就一直跟呀,一直跟到了河東鎮,到了馬三記的家裏,才看見他把那個簡易的棺材給卸下去了……”鹹瓜隻好繼續說自己都有什麽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