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對啊,楊兄弟我們怎麽把趙暢師父給忘啦?這該如何是好?”。
幾個人聞言也是麵麵相覷,老五黃曠最生氣啦,他憤憤的打了幾下空氣,意思很明了,都怪這個活寶害了自己的好事,這下可好,本來已經想好的計劃不得不再次變更啦!
楊雲見狀笑道:“老村長你要是真為這個事而牽腸掛肚我看完全沒有必要,你們放開膽子去做吧,我保你們沒事”。
“為什麽?”大家幾乎同時問道。
“生死團雖然扣押了趙暢師父,但是他們不敢把他怎麽樣,茅山派可不是什麽小派,如果任何人都敢扣押殘害茅山派的弟子,那麽茅山派早就魂飛魄散啦,也不會有如今這般亮堂堂的招牌,我還聽說茅山派當今的掌門人昊天祖師是個出了名的護短,如果誰動了他的弟子,他還能坐的穩?”。
楊雲這一席話像是及時雨,一下子澆灌在了久旱的麥田裏,使本來就奄奄一息的禾苗經過澆灌之後,頓時生機勃勃,蓬勃向上的狀態。
“那真的不會發生什麽事?”一個老者兀自不放心的問道。
老六也明白了楊雲的意思,他這是在賭博,他可是打聽過昊天祖師的為人,昊天祖師並不是什麽護短的主,相反還是一個深明大義,智慧雙全的能人,茅山派正是在他手上才煥然一新,所以楊雲這麽說,完全是瞎扯淡,這樣無非就是穩住他們這些人慌亂焦急的心罷了,所以他必須的頂一下楊雲,因此他也站了出來道:“兄弟我也是聽說過,我看楊雲兄弟說的沒問題 那寧家村的人也不敢真的把趙暢師父怎麽樣啦,所以火攻這個方法倒是可以進行”。
其實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這樣無非就是渾水摸魚,這趙暢的生死怎能跟上百個村民的命相比呢?所以寧願相信楊雲的話,也不肯放棄火攻的打算,如果寧家村真的不敢動趙暢師父的話,那麽自己這方就賭對了,所以這就是一個亡命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