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蛇在浴室裏麵叫我給他那一塊肥皂進去,我頓時心頭一震,一股不妙的感覺從心頭升騰起來。
腦袋裏麵莫名其妙地閃過最近幾天上海地鐵報紙上麵的新聞“上海某白領男子慘被多年死黨爆菊,竟不知其是同性”。
我有些緊張地吞了吞口水,用發顫地聲音回應到:“那個,老蛇啊。沐浴露沒了,咱不用行麽?直接洗唄。”
“靠!老趙你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快點拿進來啊。”老蛇的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我歎了一口氣,心想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住在人家家裏,有時候付出一點犧牲也是應該的。隻是我真的沒有想到,原來我認識老蛇這麽些年來,他一直沒有真正的交女朋友,居然是這個。
從散落在客廳地上的箱子裏麵翻出來了一塊肥皂,內心淒苦地進了浴室。
“別進來了,你放那兒啊。我可沒有被男人看我的**的習慣。”老蛇的聲音從防水布簾後麵傳來。
我一聽愣住了:“啥?不用我進來了啊?你不是想那個啥麽?我都決定做出犧牲了,你又不要我進來了?”
防水布簾裏麵沉默了,良久沒有聲音傳出來。
然後猛然傳出來一聲怒吼:“趙無雙!麻痹你腦袋裏麵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些什麽啊!瘤哥,給我把他趕出去!”
隨著老蛇的一聲怒吼,一隻足足有半個科莫多巨蜥大小的紅色古怪蜥蜴嗖的一下不知道從這寬大浴室的什麽地方竄了出來,眼神不善地盯著我。這玩意兒的尾巴上麵拖著一個人頭大小的肉瘤子,不過那肉瘤子一看就是天生的。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古怪蜥蜴。
被老蛇稱為瘤哥的紅色古怪蜥蜴步步緊逼,我小心翼翼地後退,生怕萬一不小心把這東西給惹怒了,給我來上一口。
知道我退出了浴室的門,這家夥才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轉身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