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眼鏡說完頓了頓,看賀梓涵還想拒絕自己,臉色微微一沉,冷聲說道:“我知道金牙哥此時正在網吧內,請你轉告他,我是‘無名’派來的人,他知道後一定會見我。小姑娘,如果你不將這個消息傳遞給他,給他惹了麻煩的話,你可承擔不起啊。”
金絲眼鏡翻臉跟翻書一樣快,馬上臉色便沉得似水一般,賀梓涵也是見過世麵的人,哪裏能被他嚇著,臉色也是一沉,便要回駁他,這個時候假金牙從後門走了進來。
“梓涵,你退下吧,這裏沒你的事兒。”
假金牙進來後臉色也是很陰沉,看了那金絲眼鏡一樣,說道:“跟我裏麵說吧,不要跟孩子計較。”
金絲眼鏡見假金牙出來,達到了目的,便沒有多說話,臉上馬上換上了一副溫和的顏色,跟著假金牙走上樓去。
賀梓涵隨後就跟著上來到裏風屋裏跟李風說了這事,當聽到‘無名’這個名字的時候,李風感覺有點耳熟,隨即一想,好像當時黑皮跟假金牙說話的時候提到過這個名字,好像就是那個新來石門的,連木老大都栽倒他手上的人。
“怎麽辦?金牙叔和那人在裏屋呢,那個‘無名’派人來找金牙叔幹什麽?是來找事的嗎?”
賀梓涵擔心的問道。
“應該不會是鬧事的,如果是鬧事的,那人不會一個人來。而且金牙叔在那個‘無名’眼裏是個小角色,不值當收拾他。依我看,可能是要收了金牙叔的可能性大一些。”
過了也就是半個小時,金絲眼鏡被金牙叔送了出來,往外走著,金絲眼鏡還不停的用他富有磁性的嗓音說道:“金牙哥,老大的心意我帶到了,希望金牙哥能夠盡快想清楚。這石門的天是已經變了,也該像金牙哥這樣的豪傑出山了。我等候你的好消息。”
假金牙一邊應付的微笑著,一邊歉意的說:“請轉達‘無名’老大,他能看得起我假金牙,那是我假金牙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怎敢不從?隻是我年輕的時候受過嚴重的傷,實在是動彈不得,您看,這送您出來還很費勁呢。恐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