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我跟小雅都不敢睡了,一直就這麽熬著,終於熬到第二天早上了,小雅還要上班,她早早的就離開了,我則是衝了一個熱水澡後,立刻就打電話給陳曉。
因為陳曉之前頭部受傷了,他們領導就特批放了他幾天的假,等我們碰頭的時候,我就把昨晚的事情跟陳曉說了,陳曉立刻皺起眉頭了,我準備把紙張遞給陳曉,陳曉搖了搖頭說道,“別給我,先跟我去做個指紋測定,不過我懷疑,跟上次硬盤一樣,沒用的。”
明知道沒用,但是我們還是試驗了一下,果不其然,上麵根本沒有指紋,我低聲的問道著,“陳曉,你覺得會不會跟小雅有關係?”
“不排除這種可能,因為小雅有這個作案動機,她之所以提出來要搬出去,就是想試探你,然後晚上又貼了這個東西。”陳曉平靜的說道著。
我點了點頭,陳曉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但是接下來陳曉的話,把我給嚇到了,他低聲的說道著,“當然,這也不排除是你幹的,在房間內,你同樣有這個可能。”
“草,別嚇唬我,最近我都夠神經質的。”我立刻朝著陳曉抱怨道。
起初我真的以為陳曉是開玩笑的,但是陳曉立刻擺了擺手就說道著,“我說的是認真的,不要忘記,那天晚上,你也從**爬起來,然後消失很長時間,那段時間,你什麽都不知道,那麽我就可以推斷一下,你身上也有不幹淨的東西,你也可以把這張紙貼在牆上。”
我聽到陳曉的分析,莫名的緊張起來了,本來很搞笑的想法,但是我卻拿不出事實來反駁他,難道這張紙是我貼的?
這不科學啊?
“陳曉,我們去偷偷見蔣楠吧?”我實在是被折磨的苦不堪言,就低聲的問道著。
“見蔣楠?我們兩個,萬一他想弄死我們呢?不要忘記,那些租房的人,還有王暄凱,他們可都死了。”陳曉立刻就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