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不由的一顫,難道剛才的一幕幕都是幻覺,根本就沒有那老太婆,那麽她說的話,也都是假的?
就在這個時候,陳曉蹲了下來,然後伸手摸了摸地麵,低聲的說道著,“好涼的地麵啊!”
我跟鄒翼也走了過去,我也摸了摸地麵,涼的要命,我基本上可以斷定,這冰涼而又潮濕的地麵,是因為那些冰塊引起的。
隻是這麽短的時間內,把這些冰塊全部搬走,我心不由的撲通亂跳起來了,鄒翼喊了一聲道,“走,我們去那邊看看。”
我們順著地下室就朝著那邊走去了,然後爬上了地麵後,遠遠的我就看到一輛綠皮集裝箱的卡車駛入前方,我喃喃的說道,“難道是全部搬到這卡車上?”
“理論上是有這個可能的。”鄒翼低聲的說道。
“這事情簡單,小區內都有監控攝像頭,這輛車的行車軌跡,我們肯定能拍到,然後在看看他的車牌號,就能確定這是誰家的車了。”陳曉了然於胸的說道。
我不得不佩服陳曉,有個警察朋友在身邊,果然夠方便。
我轉臉望著這棟別墅,這次雖然沒有看到小雅,但是一些事情算是弄明白了,就是蔣楠那些人應該小雅不是一起的,還有那老太婆的話,都證明了小雅並不是真的害我的。
不過小雅身上有秘密,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我腦海裏不由的回想起老太婆跟我說的話,我快掛掉了。
“鄒大師,你看我是不是快掛了啊?”我顫抖的問道著。
“我給你看看啊,你雖然印堂發黑,不過隻是有大災而已,還沒有到死的那地步了,再說了,你是本大師的顧客,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鄒翼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的說道。
這個時候,鄒翼果然有點大師的風采了,這稍微讓我寬心不少,倒是陳曉愁眉不展起來了,鄒翼就問道著,“你丫的,你愁什麽,又不是你有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