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名聲在外
回到家中,我開始翻‘弄’以前父親留下的電話簿,最後輾轉打聽到父親發小現在正在鄰市的監獄服刑。探監這種事不同於探親,我正為關係和手續發愁時,就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老娘開‘門’後發現是一位西裝筆‘挺’麵‘色’‘交’集的中年男子,老娘輕聲問,“您找誰?”
中年男子滿頭大汗,急促的說,“我找紀大師。”隨後,他探了一下頭,發現了正在喝茶的我和老六,眼神一抖,問道,“不知哪位是紀大師?”
看他神情我已經猜到他八成是遇到什麽難題,開口喊我大師,那肯定是遇到了那方麵的事情。於是,我又添了一茶杯,說道,“有什麽事進屋談。”
中年男人見我鬆口,神情立刻由‘陰’轉晴,從身後拿出一黑袋子,然後遞給母親,說,“這個您先收下,紀大師不沾銅臭,這規矩我懂。”
我看得一愣,隨後中年男人來到我眼前,勞煩紀大師跟我走一趟吧。
我心裏頓時心虛起來,不是怕他不懷好意,而是自己根本就沒有這金剛鑽。可我又瞅了瞅那黑袋子,心頭又直發癢。我腦子飛速旋轉,無論發生了什麽壞事,隻要我帶著‘玉’佩,那黃姑娘就會看出其中端倪,然後我再找個借口睡一覺,就能把事情解決。
我擺擺手故作沉穩的說,“紀某人的另一規矩你可能還不知道。”
中年男人一驚,立刻變得慌‘亂’,問道,“這個我真的不知。”
我伸手讓著茶水,笑著說,“來到紀某家中,必要喝杯茶水。”
雖然自己沒有真材實料,但是我唬人的本事還是有的,中年男人被我這不著邊際的規矩唬得暈頭轉向,唯唯諾諾的把茶水一飲而盡。人的本‘性’就是這樣,當自己涉足於一個自己從未觸及過的領域時,總會覺得它神秘莫測。算命先生這行當其實大部分都是抓住人‘性’這一弱點,用飄渺的所謂規矩,在心理上壓製住別人,一旦被算命先生壓製住,那就會在潛意識裏相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