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當天我們在江邊找到了一船夫,一來是想乘船順流而下好好觀查一下這條江,二來也是想向船夫打聽一些關於古豐都城的線索,打聽來打聽去都不知道古豐都城在哪裏,隻知道舊豐都縣城早已經被水淹。
我和曹奇龍隻好包了一條船,順著江往下,希望能借助一點風水知識找到點蛛絲馬跡,要知道古人建造城鎮都是有一定風水依據的,如果沒有陰陽風水師的指導,建造一座城鎮會出大事的,比如最近網上傳的很火的風門村事件。
結果卻大失所望,水下麵的脈絡一點看不清楚,順著武陵山的風水往水裏走,隻能大概確定古豐都城應該在舊豐都縣城旁邊一個大概位置。
順著江邊看著一江東水,心情怎麽也順暢不起來,我在上麵耽擱一天,林曉琪在忘川河中就多受一天苦,每想到這裏心裏就是一疼,伯樂非我所殺,卻因我而死。
太陽下山,留下江邊一抹金色,船行到烏揚村天已經蒙蒙黑了,岸邊的燈光越來越遠,隻留下船上一盞點燈在船上搖晃。船行駛在江中間,浪大了起來,船一搖一晃的挺嚇人,我心中一嘔,完了!暈船了。趴著欄杆就一陣嘔吐,中午在岸上吃的方便麵這下吐個幹幹淨淨。
曹奇龍遞一瓶水給我,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卻發現不對勁起來。原本的可以看見兩岸星星點點的燈火此時什麽都看不見了,周圍全是大霧,原本顛簸的船此時卻一點也不顛簸了,隻是靜悄悄的停在水中,連馬達聲都不見了!
“特麽的老子又不是柯南,怎麽走到哪裏哪裏出事,簡直人倒黴連佛爺都掉腚。”我大罵到,曹奇龍問我:“船夫呢?”
船身狹長,我們站在船頭兩邊,船夫一直在船屁股上操縱著柴油馬達,曹奇龍問我才發現,船尾除了一盞電燈掛在高頭,哪裏還有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