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午夜十二點後,紮紙鋪並沒有對鬼開放。
慕容朵朵不顧我的反對,將紮紙鋪整列了一遍,掉在半空中的符紙被她扯掉裝起來了,而那滿屋子淩亂的紙人和紙轎等,被她分文別論地擺放在了紮紙鋪大廳的兩邊,放不下的,就放進了裏麵的屋子裏。
她將桌案擺放在了大廳中央,然後從她的包包裏掏出了一個鈴鐺,一個木塊,一個香爐,還有一些香、燭、冥紙。
接下來,她拿了一個火盆放在了桌案前麵,而她自己走到了桌案後麵。
我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她做完這些,笑著說道:“你行不行啊?”
“你行?那你來啊?”慕容朵朵反問道。
“高手,通常都是要最後才出手的!”我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裏卻不這麽想,因為柳依依是外來人,而且年幼就出來了,根本就沒有身份證,就連警察都無從查起,王隊長將柳依依的屍體送進了火葬場,到現在都聯係到柳依依的家人去認領。
慕容朵朵嘲笑了我一下,隨後左手拿起鈴鐺,右手拿起桌案上的木板對著桌案敲了三下後,左手開始搖鈴鐺,對著一邊的我說道:“還不快過來幫忙?”
“切!”我不屑地走到她麵前,按照她的指示,將香燭點燃三根,插入香爐之中,隨後抓起兩束香(三支為一束)點燃後,插入香爐中。
“天為乾,地為坤,陰陽五行,六界神靈!陰陽家少司命慕容朵朵再次設壇,鬼來!”說完之後,慕容朵朵再次拿起木塊,對著桌案拍了下去。
我忍不住想笑,怎麽感覺像是在說相聲啊!
然而,接下來,香爐裏麵的香煙飄忽不定起來,紮紙鋪裏突然刮起了一陣陰風,驀然而起的迎風追得紮紙鋪兩邊的紙製品沙沙作響,紮紙鋪的那盞五瓦燈泡也忽暗忽明起來。
接著,原本緊閉的紮紙鋪大門吱嘎一聲突然突然打開,我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在桌案前方就突然出現了六個吊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