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是齊龍哥哥,老公,我感覺你誤會了。”閆姍姍狡辯完後,對著我和慕容朵朵說道:“齊龍哥哥,你們走吧,有空到我家來玩。”
我和慕容朵朵幾乎點頭,這地方實在是太過危險了,隻要閆姍姍稍微一個不注意,我們就要玩完了,就好像是郭嘉一樣。
緊接著,我隻感覺渾身一顫,等到再次恢複視線的時候,已經在閆姍姍床邊了,而這時,我想也沒想,急忙回到了自己身上。成功附魂之後,我一把撕掉額頭上章印,急忙站起身來。
長時間的坐立,讓我的腿腳有些麻了,一個狼瘡,退後好幾步,撞到了一個大花瓶上,而後花瓶倒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這時候,**的閆姍姍突然驚醒,她拉開了床頭的台燈說道:“老公,是你嗎?”
台燈的光線之後照亮她的床頭,看不到我這裏,我躲在黑暗之中,無法答話,隻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期待閆姍姍早點睡下。
然而這丫頭膽子雖然小,但這時候絲毫沒有睡覺的意思,她竟然掀開被子站起身來。
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衣,頭發隨意地披散在身後,雪白的臉頰沒有任何表情,她看著漆黑方向說道:“老公?是你嗎?”
這時候,一道閃電劃過,劈裏啪啦的雨點聲響起。
我看了看窗外,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下雨了。秋天就是這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齊龍哥哥?”閆姍姍突然開口問道。
我這才意識到,窗戶沒有拉窗簾,閃電照亮了房子,閆姍姍已經看到我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隱藏了,急忙開口說道:“那個…姍姍啊!你睡醒了。”
如果這時候有個地洞,我恨不得立馬轉下去,你說我一個三十幾歲的老處男,大半夜不在家裏睡覺,跑到一個少婦家裏來,算什麽事?這要是傳出去了,我倒無所謂,反正光棍一條,但閆姍姍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