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王隊長後,我選擇了出院。
隻要可以說話,額頭和手上的傷,其實無傷大雅。
出院之後,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郭勇佳,當我打電話給閆姍姍的時候,閆姍姍告訴我,她和她老公正在有良飯店。
有良飯店,是閆義凱,也就是若蘭和姍姍的父親所開,然而閆義凱自從將姍姍嫁給郭勇佳之後,就將飯店交給了若蘭打理,而他自己則到郭勇佳的公司去當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頭目,平時根本不管若蘭和有良飯店了。
當初,閆義凱本來是想讓若蘭也一起過去,可是若蘭拒絕了。
我和慕容朵朵來到有良飯店的時候,進門就看到了古子虛。
古子虛頓時滿臉堆笑,急忙站起身來說道:“我的愛人,想我了嗎?”
慕容朵朵臉部一陣抽搐,衝上去對著古子虛說道:“臭不要臉,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跟你沒關係,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哎喲,我的愛人,你的無情是對我最大的考驗。你放心吧,我是不會放棄的!請盡情地鞭撻我折磨我侮辱我吧!”古子虛說完之後,竟然單膝跪地,然後從兜裏拿出了一枚戒子對著慕容朵朵說道:“嫁給我吧!然後,我願做你一輩子的奴隸。”
慕容朵朵一把將戒子打飛,隨後對著古子虛就是一陣拳打腳踢,誰知道古子虛不但不喊痛,反而一個勁地說道:“我的愛人,用力,用力!哇喔,好爽,好爽!讓愛的懲罰來得更猛烈些吧!”
很顯然,這是一場周瑜打黃蓋的苦肉戲,我的目光慢慢鎖定到了一個走到飯廳的人身上,這人不是別人,真是郭勇佳。
“曹大師來啦!”郭勇佳看著我說道:“坐啊!”
我懷著一腔怒氣慢慢地坐下,而郭勇佳看了看一邊的慕容朵朵和古子虛,然後坐到了對麵。
飯店裏雜音很大,古子虛那愉悅的叫聲和慕容朵朵的叫罵聲不斷響起,然而我卻聽而不聞,對著郭勇佳說道:“你見過陳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