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最遠的距離,不是鞋在五環人在中環,而是我在你身邊你卻挽著別的男人。
在我國曾經有一個動亂的年代,那個年代裏,人們崇洋媚外,以為外國的月亮是圓的,外國的泥巴是香的,外國的空氣卻是陽氣,外國的地上全是黃金。
曾經有那麽一個九歲大的女孩,她在務工回來之後,在路邊看到了一個紅薯,饑餓難耐的她撿起來吃了一口,被一個村名看到後,她意識到了什麽,急忙帶著那個沒有吃完的紅薯逃離了那個幼時的家鄉。
那個年代裏,出國,還沒有成為時尚,而是一種追求,那個年代裏,人們集體勞動,集體分糧,所有的東西,都是國家的,而人民是國家的勞動力。
那個年代裏,每個人早出晚歸,隻會獲得一個公分,可以多分一把糧食。
在那個年代裏,偷吃一個路邊的紅薯,意味著會被抓到公社門口,脫光衣服,由村領導手持竹片,打到滿身傷痕為止;會被戴上一頂尖尖帽子,每天早中晚三次,在全村遊行;會被時不時地抓到村裏的台上,寫檢討,做懺悔。
那個年代裏,人們明明就很團結,明明就很努力很拚命,可是生產量始終提不高,吃不飽餓死人的情況時常發生。年幼的女孩逃亡他鄉,源著家鄉裏的長江,一直走一直走,她曾經有想過,長江的盡頭是什麽?是天堂嗎?哪裏會有吃不完的食物,會有一群和藹的人,不會有勞動,但是卻可以每天過得很開心。
女孩將那個地方,命名為天之藍。
她讀書不多,但是幻想能力卻很好,她走累了,躲進了一個船艙,船聽了,她沒有看到想象之中的天之藍,看到的是大海。
大海的盡頭是什麽,女孩不知道,她隻知道,她很餓,而一大群人背著糧食,踏上了一艘隨波逐流的‘大船’。
她隨便走到一個中年人身邊,跟著中年人一起走上了船,而後,躲進船艙裏的她,每天有吃不完的東西,每頓飯都吃得好飽好飽。她覺得,如果真的有天堂的話,那麽這個船艙,就是天堂,雖然這裏隻有她一個人,雖然這裏看不到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