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同意肖傑的看法,趙大漢確實不是做生意的料。
“你就懷恨在心了?”小周繼續問。
卻看肖傑搖了搖頭:“當然沒有,我不是那麽小氣的,隻是後來我對秀蘭的心思再也沉不住,想著秀蘭和趙大漢那村夫住在一張**,我就氣得發瘋。”
“呸!”趙大娘終於忍不住,對著肖傑啐了一口,“你們還要不要臉?”
趙大叔氣的也是喘著粗氣,卻因為是在警局不敢動作。
這時新寡婦張秀蘭卻哭了出來:“我們有錯嗎?我當初嫁給大漢之前連他什麽樣子我都沒見過就被抬過來,做了他的媳婦兒,他脾氣暴,我就得處處忍著,直到遇到肖傑,我才知道原來愛情是這麽美好,我們想在一起有錯嗎?”
趙大娘氣的站起來給了張秀蘭一個耳乖:“不要臉,不守婦道,就算你不喜歡我兒子,你可以提出離婚啊……你個喪盡天良的!”
趙大娘似乎想到了兒子的死因,止不住的大聲哭著,臉上的褶子摻雜著淚水,趙大叔抱著趙大娘,一對年邁的父母一同哽咽。
我心酸,包辦婚姻即使有錯,但是就可以謀害他人?想著趙大漢坐在棺槨前憋屈的樣子,心裏悶悶的。
“請你說完。”小周開著錄音筆,雖然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卻必須要將事件錄完整。
趙大叔和趙大娘哭得傷心,小周讓警衛將老兩口攙扶著送回去。
肖傑見狀繼續說:“後來我讓秀蘭故意砸碎了一塊玻璃,然後用紙糊上,我知道趙大漢迷信鬼狐的傳說。”
在肖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看到他抖了一下,似乎很害怕,心裏想起那晚見到的鬼狐,思索著。
隻聽肖傑還在說著:“我買了小型投影儀,自己設計了一番,將鬼狐影子打到那紙窗戶上麵,趙大漢晚上有起夜的習慣,一來二去就被嚇壞了,直到有一天他竟然請了老雷去擺驅鬼的陣,嗬嗬,我是人怕什麽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