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拍著胸脯看著我:“別總拿這個開玩笑,我可是膽子小。”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大龍就打趣道:“你還膽子小,敢和齊琪在一起膽子還小?”
“哈哈!”黑夜裏的花園,傳出我們的笑聲,有些恐怖。小周知道我們說齊琪潑辣,露出靦腆的笑,隨後拿出準備好的繩子和木頭,我們三人將棺槨捆好:“幸好我叫了小卡車。”
我聽小周這麽說才恍然麽,外麵那輛車是他們叫的,三個人費勁的將棺材拉到了小卡車上,夜黑風高的,但是T市的路燈卻是通明。
“這人靠得住嗎?”我看著前麵的司機長得有點猥瑣,看上去才30多歲,就禿頂了,臉上還冒油,一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一看就是經常吸煙而且不喜歡漱口的。
小周聽我問,笑了笑:“當然沒問題,這卡車司機號稱啞巴司機,可是有了名的,說是沒有不敢去的地方,也沒有不敢拉的貨,但是你別誤會,人家可不是真啞巴,隻是形容嘴嚴。”
我和大龍豎起大拇指對著小周點讚,小周在我們讚許的目光下走到了司機麵前:“師傅,咱去南陰村。”
話音剛落,就聽那司機瞪著眼:“我說大哥,你沒搞錯吧?南陰村?你這是要我的命啊!不去不去!”
“誒?”大龍跳下了車,“我說師傅,你不是號稱沒有不敢去的地方,沒有不敢拉的貨嗎?”
隻見那猥瑣的司機咧著嘴笑了:“是啊,我不敢去的壓根兒不去,不敢拉的貨直接拒絕了。”
我無語,但是看著棺槨旁邊的水鬼,怨氣衝天,似乎與這陰冷的夜色融為一體,她殷切的看著我,手指不停的翹著棺槨,我心中一動,跳下了車:“司機師傅,我從小在南陰村長大,沒有看到過鬼的,你不要誤信謠言了。”
那猥瑣司機看著我直了眼睛:“姑娘,這大半夜的拉什麽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