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我跟李長生的心中都有不小的震動,得是多麽痛苦的折磨,才讓李軍咬掉了自己的手指?
他的狀態很不穩定,看起來甚至有些癲狂,我和李長生控製住他,反複重複自己沒有惡意,李軍剛開始反抗,後來逐漸的消停,卻流著眼淚,一個大男人,像個小孩似得哇哇的哭。
我們帶著他去了飯店,讓服務員單獨開了間包廂,點了兩瓶白酒,有的時候酒精可以麻醉人,現在這種情況便是,李軍搶過瓶子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我嚇了一跳,趕緊把瓶子奪下來:“你瘋了?”
他嗆得彎腰咳嗽,滿嘴都是酒氣,狼狽不堪,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長期背負著秘密和負擔的人,突然間宣泄出來一樣,這對他來說倒也不算壞事。
不得不說,李長生是有些神棍氣質的,向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說是此行的目標就是衝著大涼山去的,李軍聞言,借著酒勁譏嘲的笑著:“不可能,不可能,你們去也隻是平白無故送兩條人命,你們根本不知道,她不是鬼,不隻是鬼,哈哈……”
還是不肯說啊。
我決定讓他酒後吐真言,主動灌了幾杯酒給他,李軍打著酒嗝,估計也差不多了,我試探性的問道:“李軍,你為什麽要咬掉自己的手指?”
雖然已經醉了,但李軍還是本能的打了個哆嗦:“因為想活,我不想死。”
我趁熱打鐵問道:“咬了手指你就能活下去了嗎?”
李軍嘟囔著說道:“不是,手指是我自己咬的,不是她,我隻是害怕,這是……贖罪。”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仔細一看,竟是已經睡著了。
我搖了幾下,都沒有任何反應,隻能無奈的看向李長生,他端起一杯酒喝掉,說道:“看來的確是問不出什麽東西了,他不想說,總不能逼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