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做了同一個夢,村子再次陷入了恐慌,大家蒼白著臉跑到墳地,吊起來的十幾號人還都活著,除了精神狀態比較差之外,一切正常,不知道是誰,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下,然後就引起了連鎖反應,大家像是多米諾骨牌一般,全部跪倒在墳前,誰都知道,月月不殺這十幾個人,肯定不是心軟了,而是不想簡單的讓他們這樣死去,仿佛印證了昨天的夢境。
沒有人能夠逃掉!
“你要我死,我死在這,放過我的孩子!”有個母親抱著自己剛剛滿月的孩子,衝到了月月的墳前,重重的磕著響頭,沒幾下,額頭就出血了,然而她卻像是沒有知覺一般,哭嚎著繼續磕頭,直到暈了過去。
村民們沒有阻攔,他們期待著看著,仿佛在等待奇跡,隻是最終的結果依舊是黯然,暈過去的母親被抬了回去,吊起來的根子叔一行人,也都被放了下來,既然吊著他們解決不了問題,那又何必吊著呢?大家都習慣聽根子叔做決定,哪怕知道他是這次災難的罪魁禍首,但在這個時刻,即使再不情願,也得聽根子叔說道說道。
年紀大了,受了一夜的折磨,根子叔的精神很差,但思維卻很清楚,疲倦地說道:“拚命吧。”
村民們望著他。
根子叔的滿頭白發隨風飄著,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歲,他音量提高了,聲音卻是沙啞:“鄉親們,拚命吧!她不肯放過我們,除了拚命,我們沒有別的出路了,沒有了!”
大家依然看著他,沒有人主動響應,隻是默默地,離開了這裏。
村民們最終還是決定拚命,沒有去想麵對著這樣的一個充滿怨氣的存在,普通人的攻擊有什麽效果,他們刻意遺忘著這一點,大家伐木,把木棍削尖,弄成木槍,拆掉了村裏最好的房子,男人們,女人們,甚至是小孩子,也用籃子裝著磚頭運到了村委會,大家把村委會造成了一個堡壘,就像是一場戰爭,晚上甚至還有人提著鋼叉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