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氣息?
柳葉兒明顯的緊張起來,該不會是寧淺畫感覺出月月的氣息了吧,我趕緊讓柳葉兒收斂,寧淺畫的眼神卻是冷了下來:“為什麽這股氣息又消失了?”
我才醒悟過來,自己表現的有些拙劣,已經被發現了,訕笑道:“哪有什麽氣息,肯定是你感覺錯了。”
恰巧此時,外麵有人敲門,我為了躲避寧淺畫的凝視,主動去開了門,發現站在外麵的居然是她的父親,青苗寨寧家的家主寧遠,他審視著我,眼裏麵滿是寒意:“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三更半夜當父親的在女兒閨房發現個男人,啥心情我不用多說,寧淺畫開口為我解圍:“我隻是有幾件事要問他而已。”
寧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個擇人而噬的老虎:“你可以滾了!”
我灰溜溜的走出去,摸了摸鼻子,覺得寧遠是不是有點反應過激了。
然而第二天我就明白是為什麽了,青苗寨明顯緊張起來了,總共有兩個原因,第一是丟了蠱王遺骸,他們在瘋狂的搜尋,另一個則是因為我,每個人看著我的目光,都是那種防賊似得,恨不得把我趕出去的那樣。
甚至那些青苗山上的祭祀,偶爾看見我也是沒個好臉色,我死活鬧不明白,這到底是咋回事?後來半夜讓柳葉兒出去偷聽別人說話,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來寨子裏的人都在傳,寧淺畫看上了我這個中原人,半夜三更還在房間幽會,在聯想到之前寧淺畫保我,也難怪這些苗人不爽,畢竟這是有前科的事情。
當年的月月,也是天資卓越,早在豆蔻初開的時期,就已經是青苗寨下一代內定的蠱婆了,可就是因為一個中原人,將她拐走了,搞得青苗寨蠱婆後繼無人,要不是後來的寧淺畫彌補了這個空缺,恐怕這事沒這麽容易結束,但饒是如此,所有青苗寨的人都有一塊心病,此次知道我和寧淺畫擦出了“火花”,哪還有不緊張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