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長老看著我,臉色滿是蒼白:“你到底是什麽人?身上有鬼王的氣息,卻又蘊藏著生機,這青苗寨,與你何幹?”
我倒拖著著劍,劍刃一路發出摩擦的聲音,朝著黑袍長老靠近:“如果非要算的話,應該說我還要感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本尊也不會出世。”
“本尊?”黑袍長老仿佛聯想到了什麽,指著我說道:“你,你是徐銘!”
這回反而換做是惡魄驚訝了:“你知道我?”
黑袍長老握緊了拳頭:“我當然知道你,徐銘,那個奪走鬼王的人,我告訴你,你死定了,必然死定了,你殺死了烏長老的兒子,此次烏長老也來了苗疆,他如果知道你的消息,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烏長老?
惡魄稍微回憶了下,似乎還真是有這樣的事情,自己剛出來的時候,就殺了養鬼道的人,領頭之人似乎就叫烏什麽的,沒成想還是什麽長老的兒子,不過惡魄會怕嗎?他根本不知道怕是什麽東西,嘴角帶著一抹不屑的笑容:“這個烏什麽的,若是乖乖縮著也就罷了,膽敢出現在我的麵前,我會毫不留情的摘下他的狗頭!”
黑袍長老氣極反笑:“你根本不知道烏長老的可怕,你這井底之蛙,真的以為一個鬼王就可以逆天嗎?”
惡魄不語,一劍就朝著他削了過去,當初吳爺用了很大的功夫,才把天殘劍的邪氣消掉,可是惡魄用了兩次之後,這劍似乎又有恢複到當初的趨勢了。黑袍長老掐動印決,猛然間撕開自己的衣服,他幹瘦的胸口竟然紋了一隻青色的鬼頭,此刻滿臉猙獰,仿佛承受著巨大痛苦一般,這鬼頭逐漸膨脹,從他的體內衝了出來,朝著我就咬了過來。
我根本沒把這玩意放在眼裏,畢竟是鬼王,哪裏會在乎其他鬼物,原本隻以為一劍就能將其打散,卻未曾想到,這鬼頭卻像是跗骨之蛆一般,甩都甩不掉,消散之後又很快凝聚,張開血盆大口,似乎要將我的整個手臂都吞進去。